的心中已经有了个大概了,服用完早膳,澄庆还没回来,顾芯儿反是急急忙忙的给来了。
人还未坐定,便当着还没被人吩咐退下的玉溪的面问道:“你说的那事情,我回去思来想去,觉得可行,就不知你准备何时动手?”
顾华采一瞧心中乐了,只面上不显道:“三日后。”
顾芯儿更进一步,“这么快,说说你的计划,毕竟你要针对的那可不是一般人!”
说完才后知后觉得注意到了旁边的玉溪,皱眉道:“你下去。”
玉溪看了看顾华采,顾华采对她说:“这里没你的事情了,去吧。”
玉溪方才退下。
“这丫头倒是听你的话。”顾芯儿撇了撇嘴,转而道,“咱明人不说暗话,你既然受大哥所托说要帮我,到底是个什么帮法。”
顾华采也不卖关子,道:“自然是最俗的那一种。”
“不可能!”顾芯儿毫不留余地的道,“早便想到你可能会想对他下药,可我却没想到你这么蠢,他那种人,别说会喝下来路不明的药,就算让人随意近他的身他都不会。”
“可你急了。”并不在乎自己的提议被人这样的反驳,顾华采只镇定自若道,“这是唯一的办法,于你而言。”
顾芯儿的身形晃了晃,她就近坐在一把椅子上,整个人也没了刚刚进来时的锋利,只有些发冷的笑道:“是的,我急了……”
“听人说他们昨日相处得甚好,洞房花烛,琴瑟和谐,岁月静好,我便等不及……”
“听谁说?”顾华采冷不防问道。
顾芯儿摇了摇头,凝滞了些许时候,突然盯着顾华采说:“大哥说让我相信你,我便且赌一把,你一定要对得住我的信任。”
顾华采移开目光,不若她那般郑重,“我只说帮你,然而谋事在人,成事却在天。”
顾芯儿晃晃悠悠的离开,顾华采望着她的背影,悄无声息的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。
看来顾芯儿的秘密,也很多呢。
她和沈元堂之间,似乎不仅仅有奸情,还有隐情?
似乎是柳姨娘那儿遇到的事情颇为棘手了些,澄庆直到午后才回来,衣裳上还沾上了些许泥渍。
顾华采没有急着问话,只待她用过午膳了方才传唤了她。
澄庆侍候了顾华采这许多时候,已很是了解她的脾性,更加晓得她想知道什么,故而不待顾华采问道,便已经开口说:“昨儿奉了小姐的命令,奴婢便片刻不敢歇息,着人去寻了适合细蕊姑娘的礼物来,原本想示了小姐的意再去的,不想事发突然。”
“想来事情的大概玉溪都同小姐说了,那柳姨娘今儿一早便着人来叫小姐,着实是用心良苦。”
“此话何说?”顾华采眯眼道,“我一介闺阁小姐,分说很多事情都不懂,便是懂了,也是不该我管的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奴婢也是这样回柳姨娘的,可姨娘说了,二小姐一走,这府里也就小姐这么一个正经的嫡女了,老夫人年纪又大了,姨娘不想让老夫人忧心,这才想让小姐过去帮她拿拿主意。”澄庆忙接过话去,只末了有些气极般,“柳姨娘竟想越过奴婢生生将小姐的清梦给打扰了,不过奴婢到底在呢,哪里会让她得逞去!”
“你倒是越发厉害了。”顾华采一闻也乐了,以前只看澄庆沉稳,不想她也是个有脾气的,想那柳姨娘的人今日做得过分了些。
只这一句话,澄庆刚刚还气不过呢,转眼却有些羞涩了,只谦恭道:“都是小姐教得好。”
又转回原来的话头上,“原以为柳姨娘是看热闹不嫌事大,然奴婢去了才晓得,她是想拿小姐当枪使呢!”
顾华采敏锐的察觉到其中的关键,直问道:“细蕊姑娘喝的粥里,真被藏了毒吗?”
“毒倒是真的毒,可若真有人想毒了莲蕊姑娘,哪里还会被人发现?这背后的人真正想的却是借着莲蕊姑娘的事儿,将祸水东引……”
话说得这般明白,由不得顾华采不明白,她顿时就觉得无趣了,只打了个哈欠道:“莫不是贼喊捉贼?”
“小姐就是聪慧,不过这‘贼’该不是细蕊姑娘,今儿奴婢见到她的面了,她该真是被吓到了,脸色苍白的厉害,便是下床走两步都腿软的厉害,依奴婢看,八成是柳姨娘。”
“仔细说说你究竟是怎样想的。”顾华采对这话倒不存疑,只是疑惑柳姨娘这般,必定是有针对的,如今却也没听见说谁是凶手的。
澄庆道:“奴婢之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