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息婉转荡涤，自此阴郁嘲讽说，“人有知效一官，行比一乡，德合一君，征一国者，其自视若此矣。”

“以五百岁为春，五百岁为秋；以八千岁为春，八千岁为秋，此大年也。”

“斥鴳笑之曰：“彼且奚适也？我腾跃而上，不过数仞而下，翱翔蓬蒿之间，此亦飞之至也。而彼且奚适也？”此小大之辩也。”

“犹然笑之。且举世誉之而不加劝，举世非之而不加沮，定乎内外之分，辩乎荣辱之境。”

“彼其于世，未数数然也。彼于致福者，未数数然也。此虽免乎行，犹有所待者也。若夫乘天地之正，而御六气之辩，以游无穷者，彼且恶乎待哉？”

正是如此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