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来优等生也不是样样都优等啊,我的心态平衡了。”肖尧想回头看看郁璐颖,但分心时前路突然颠簸,小摩托剧烈地晃动了一下。
郁璐颖本能地抱紧了肖尧,惊声嗔道:“你把车开平衡了就行了!”……“你知道吗?”肖尧大声吼着说:“我最喜欢韩寒的《像少年啦飞驰》了。”“什么?我听不见!你这也不叫飞驰呀?”郁璐颖双手搂着肖尧的腰,声音不大不小地喊道。然后,女孩的话语也被淹没在了嘈杂的车水马龙和风声里。确实,这不叫飞驰,因为肖尧只开了平均30码的速度。这是因为路上很挤,也因为自己喝了一点点,真的是一点点啤酒,更是因为郁璐颖是横着坐在后座上的。他也不是什么“像少年”,因为他就是少年本年,第一次开摩托,自然不敢太放肆。这种小排量的轻骑不需要换挡,也没有驾驶执照要求,理论上会骑自行车就能开,应该说,就算不会骑自行车应该也能开。众所周知,酒驾的立法时间是2011年5月1日,在2004年的华夏,即使是汽车酒驾也只是扣分、罚款、吊销驾照,自然更没人管这种小排量的机动车。尽管如此,为了自己和他人的生命健康财产安全着想,肖尧还是开得很谨慎。夜风在耳畔呼呼地吹过,摩托车轻盈地行驶在非机动车道上,橘黄色的灯光投射在两人身上,温暖的光芒照亮肖尧的面庞,少女的脸却潜藏在阴影之下。郁璐颖身着宝蓝色的连衣长裙,随风轻拂,如同一片湛蓝色的海洋。她的蓝色帆布鞋和棉袜与长裙相映成趣,彰显着她纯真而优雅的气质。少女横坐在摩托车后座上,身体轻轻地贴合在肖尧的背后,感受着他每一个转向和加速的动作。她的发梢舞动着,与裙摆一起随着风飘扬,像是与夜风共舞的精灵。摩托车的引擎声嘶哑而有力,也让肖尧和郁璐颖更加听不见彼此的说话。肖尧的心情很不错,在酒精的刺激下,他更是有点嗨。“所有疯狂过的都挂了,所有牛b过的都颓了,所有不知天高地厚的,全都变沉默了。你拥有的一切都过期了,你热爱的一切都旧了,所有你曾经嘲笑过的,你变成它们了。哦时光不再~~~~哎,已不是我们的世界……”郁璐颖用力拍了一下肖尧的背,大声嚷道:“唱点积极的!”肖尧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坏笑,换了一首歌。这次直接切进副歌高潮部分。“妈妈我恶心,在他们的世界,生活是这么旧,让人总不快乐,我活得不耐烦,可是又不想死,它们是这么硬,让人撞,让人撞,让人撞,撞得头破血流啊!”肖尧感觉到腰上吃痛,差点疼叫出声来,又切了一首《睡在我上铺的兄弟》起的女孩,是否送了你她的发带?你说每当你回头看夕阳红,每当你又听到晚钟,从前的点点滴滴会涌起,在你来不及难过的心里……”这积极吗?这好像也不怎么积极。除了《newboy》以外,你非要积极的,我大概只能唱团歌了?肖尧忽然想起,沈婕临走前的那天晚上,自己就是给她唱了这支歌,沈婕才会把发卡送给自己的。想到沈婕,还有她的发卡,肖尧的心里就一阵刺痛,车速也随之慢了下来。“怎么啦?”郁璐颖见肖尧缓缓熄火,靠路边停下:“没油了?”宝蓝色的少女从车的后座上一跃而下,下意识地前后张望,看附近有没有加油站。少年却坐在车上,两脚撑地,用右手拉了她的胳膊一把,随即用左手揽住少女的纤腰,把她往自己的身上拉。“干什么呀?”郁璐颖嗔道:“大马路上的?”这些天下来,郁璐颖已经习惯了和男生——我指的是肖尧,搂搂抱抱。她不再如一开始那样,动辄脸红耳热心跳,如惊慌失措的小鹿般逃走。但是,这也不意味着,她可以接受在大马路边上,旁若无人地卿卿我我。郁璐颖刚要挣开,却见肖尧半站起身来,将屁股往后面挪了约一人的位置,然后引导郁璐颖在他的身前坐下,令她将双足放在了踏板上。“你干嘛呀……”郁璐颖嘟哝道:“我不敢开。”“没人让你开。”肖尧一边说着,一边伸手握住了轻骑的两个手把。这样一了一句,拧紧了油门,轻骑窜了出去。“啊!”郁璐颖惊叫了一声。肖尧的两只大脚在轻骑的两边甩动了几下,然后前伸,将双脚放在郁璐颖的两脚旁边,这样便更是将她整个人给“包裹”起来了。郁璐颖感到自己被一股温暖的力量所环绕,她的心跳加速,脸颊微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