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娇此时脚在别人的掌控下,受制于人挣脱不开。
对方还说出这种调笑的话,羞得她满脸绯红。
越滦怎么这么不知羞耻!
刚刚喊出的‘老公’,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悔!
小腿上好像被细小的沙砾反复滚过,没几次就在上面留下一小圈红痕,很痒,还带着轻微的疼痛。
越滦看见自己杰作下的红色痕迹悠悠开口:“娇气。”
阮娇尝试着抽脚抽不动,知道硬碰硬碰不过,只能深吸一口气放慢语调,声音似祈求。
“外面好冷啊,你让我把鞋子穿回去叭。”
听到这话的越滦果然停下了乱/动的手,小心翼翼的帮阮娇把雪地靴穿回去,尽量没有碰到她红肿的脚踝。
“这个扭伤在外面不好处理,回去以后再帮你弄。”
说着越滦背过身,依旧是单
从阮娇的角度能看见他宽阔厚实的背部,背上是沟壑分明的形状。
劲瘦的窄腰充满力量感。即使隔着衣服也能看到他的背部肌肉,强壮有力。
整个看上去宛若一个西装暴徒。
阮娇听话的趴在他背上,感受着他坚硬的肌肉,报复性的把嘴里的热雾全部呼在越滦的脖子上。
“别调皮。”越滦的宽厚的手在身后轻轻一拍。
阮娇立马停住所有小动作,不敢乱动分毫。
刚刚被拍到的是她的屁/股墩。
阮娇欲哭无泪。
跟越滦比她简直是小卡拉米,完全不是他的对手。
阮娇腰上的瘀伤不碰不怎么痛,但骤然被手环在上面一时间隐隐作痛。
阮娇趴在背上扭动着想轻轻调整一下姿势,但越滦的禁锢让她的姿势变不了分毫。
忍了半天发现忍不了。
“你别环我的腰了,昨天晚上你没接住我,我的腰撞伤了,这样被环着很痛。”
听到这句埋怨越滦果然松开了手,双手瞬间不知道摆在哪里比较合适。
阮娇眼见自己身后没了支撑点,整个人慢慢往下滑连忙双手环住越滦的胳膊,紧紧贴在上面,防止自己摔下去。
随即一句埋怨紧接而至:“你是想故意把我摔下去吗?”
越滦的手抬起又放下,一时间竟然显得有些手足无措。
“抱歉。”磁性沙哑充满歉意的声音响起。
阮娇见自己小小报复了越滦一下心中窃喜。
偷笑了一下以后不再难为越滦。
她的双手快环不住没有力气了!
这哪里是在为难越滦,明明是为难自己。
“你可以把手支撑在我腿上,但是不可以乱摸!不然我就把自己摔下去!”
阮娇语气恶狠狠的警告。
说完这句话后越滦没说话,阮娇只感觉自己身下越滦的身体微微颤动,似乎憋笑憋不住了。
阮娇欲哭无泪:“别这样,你是高冷人设。”
古堡里面众人久久见不到阮娇和越滦着急的在找人。
单星火暴躁的踢了一下沙发发泄自己的怒气。
“她当时明明在外面玩雪,怎么会突然不见!”
此时古堡外面。
越滦背着阮娇走的速度比阮娇自己走快多了,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就走回了古堡。眼见快到门口的时候阮娇在越滦背上轻轻挣扎一下。
“你把我放下来,让别人看到就不好了。”
越滦动作没停,甚至加快脚步往古堡大门走去。
“怎么?让老公背着这么不好意思?”
越滦现在说话好像被打开了什么枷锁,骚话一套一套的。
听得阮娇一阵脸红。
为自己刚刚的机智后悔。
早知道不叫‘老公’了!
现在越滦抓着那两个字,不放一直羞她。
阮娇在下嘴唇咬出一道深红的齿印,整个嘴在自己的舔舐下颜色加深,像抹了一层口红一般。
“求你别说了!”不用照镜子阮娇就能感觉出自己的脸红的像猴子屁股一样。
要是越滦当着大家的面乱叫,她可能今天都要呆在房间里面羞的不敢出门了。
好羞耻呀!
阮娇挣扎的动作更大了,对越滦的态度比起刚刚在河边的小心翼翼多了几分恶劣。
越滦在最后一刻放开阮娇,扶着她走进古堡大厅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