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讶异他的直爽坦诚。

两个人仿若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般，沿着宫道继续前行，言谈间都保持着最初的平静，仿佛正在谈论旁人的感情，与自己丝毫无关。

“月凝与皇子会面次数不多，谈及感情似乎有些牵强。”

“的确，其实连本宫自己也不太相信，反复在心间斟酌多次，确定见您的感觉与旁人不同，这才笃定想法找陛下请命。”

斟酌多次？

杨月凝哑然失笑，“看来二皇子这段感情已经升华良久，只是不知缘起何时。”

“本宫知道。”

傅承寒淡漠开口，“自县主在我面前救下紫然宫女的那一刻起，你我之间已经不单纯只有相互利用的关系。”

“紫然落水那天？”杨月凝眉心微微蹙紧，随即半开玩笑似的问道：“二皇子该不会还在记恨月凝那天的唐突之言，所以专程想要打击报复吧？”

“本宫很像那种卑劣小人？”傅承寒侧眸，唇角微微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
他自小到大生活在泥潭的最深处，见惯人情冷暖炎凉。

皇子也好，公主也罢，没有一个人身上是清清白白的，大家的手里染满鲜血，或多或少都有些枉死人命。

众人内心肮脏至极，表面却永远是一副假惺惺的道貌岸然模样，看着就让人觉得作呕。

独独杨月凝出现开始，直接打破他原有生活，同时也为他推开一扇崭新的、阳光明媚的窗子。

话及此处，他眼底浮现出一抹从未有过的柔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