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拿着镖，转头看到她，眉梢一挑，“确实巧啊！不过怎么一段时间不见，你就变得——”

她刻意拖长尾音，眼神在她身上上下打量。

程子妍一愣，瞪着她追问道，“我怎么了？！”

顾沐眉梢一挑，“怎么就从一只白大鹅变成一只秃鹫了？”

闻言，程子妍瞬间火了，“你说谁秃？！”

顾沐扬唇，耐心解释，“我不是说你秃。”

“我是说你这身皮草加上这个发型，简直就是秃鹫本鹫。”

这话一出，旁边众人顿时笑成一片。

程子妍气得脸都脸都涨红了，气势汹汹冲上来，“你骂谁呢！我今天非要撕了你的嘴！”

顾沐后退一步，褐眸带着几分笑意，淡声道，“我今天不想动手。”

“就算动手，你也打不过我吧？”

这一句话，顿瞬间让程子妍冷静了几分。

她心头怒火难压，视线突然落在顾沐手里的镖上，顿时有了想法。

“那我们就玩别的！你敢不敢？！”

“我要是赢了你，你不能还手，让我打个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