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，他本身就是一个矛盾体，想要顾芊苡过的好，可是这好只想是自己给她的，其他人给的他就不甘心。

“明日你哥和将军府独女就要成亲了。”

顾芊苡听着他这无头无尾的一句话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，只能干巴巴的回答着嗯。

“那你呢？你何时成亲？”

顾芊苡有些惊讶的看着她，怎么说着说着就说到她身上来了？

“我还早着呢。”

想起秦云峥，眉间不自觉的柔和下来，东方恪看在眼里很扎眼，她可从来没有对他这样过。

“我不甘心，你知道吗？”

他苦笑一声，似乎说出这话心里轻松不少。

顾芊苡怔愣一下，略微思索后才开口，“这世间的大多数感情都可控制，唯独爱情，是不受人的控制的，爱上一个人，不是自己想不想，而是心，心爱上了，人就算再怎么控制也会爱上，我很理解你的心情......”

“不，你理解不了，你若是理解，为什么不回头看我一眼，我一直在你身后啊，明明是我先遇到你的啊。”

说到最后一句，东方恪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小到这句话好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一般。

顾芊苡不知道怎么才能解开他的心结，她不希望他为了自己这么难过，但是爱情不就是这样嘛。

“对不起，但是......爱上他，我不后悔。”

东方恪的眼眶变得猩红，看起来很是可怕。

“为什么，你告诉我为什么？为什么是他，不是我，明明我也一样爱你的。”

他猛的站起身来，一下子抓住她的肩膀，猛的摇晃起来，顾芊苡被晃得说不出话来。

外面的瑞锦瑞琇听见动静，连忙推门而入，“你干什么？快放开我家小姐。”

见东方恪不听，两人直接冲上前去，东方恪现在已经魔怔了，一边拉着晃的头晕的顾芊苡，一边迎上瑞锦瑞琇的招式。

几人一时间打的不可开交。

东方恪游刃有余的应付着瑞锦瑞琇，还能腾出手来管顾芊苡，顾芊苡又没有武功，在几人面前又不能躲进空间里，只能顺着东方恪的意，看他下一步要做什么。

瑞锦见打不过，便跑到角落处将之前就放在这里的长剑拿出来，刚才是赤手空拳，现在有了武器，她们的胜算大了不少。

东方恪见到长剑，眼神更加冰冷，直面面对瑞锦刺上来的剑，直接一阵掌风将她的剑卷开，再一掌将瑞锦打出好几步远。

直接倒在软榻边，吐了一口鲜血出来。

瑞琇和顾芊苡见到这状况都吓了一跳，“姐，瑞锦。”两人惊呼出声。

瑞琇更加的气愤了，捡起瑞锦被打丢的长剑，准备再一次刺过来，顾芊苡能看到东方恪手里汇聚着的能量，他这一掌若是出去，是必死无疑的。

瑞琇的武功没有瑞锦高强，身体也没有瑞锦硬朗，这一掌，她必然受不住。

在东方恪准备扔出掌风的那一刻，顾芊苡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，挣脱开他的手后直接跑到瑞琇面前，准备替瑞琇挡下这一掌。

她这时候早已经忘记了，自己更是受不住这一掌，只知道，这是她和东方恪之间的事，是不关乎瑞锦瑞琇的，她不能让她们二人替她承担这些。

她站在瑞琇面前，已经闭上了眼，等待重伤或者死亡的来临。

东方恪已经将掌风扔了出去，看见她站在自己面前，双眼紧闭着，一副面如死灰的模样，瞬间瞳孔睁大，堪堪收回了已经放出去的掌风，掌风的所有力道加倍的打在自己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