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北，关陇地区的一个小县城。

四五辆警车，停在天上人间洗浴城的门口。车顶的红蓝警灯，在夜幕下快速闪烁，很是耀眼。

警车周围挤满了，看热闹的人民群众。

“怎么了？抓什么呢？”

“还用说，肯定是扫黄，还能抓什么？”

“哎，我说你今天怎么没去？”

“说什么呢？我去也是正经洗澡。”

"正经洗澡，还有不正经的洗澡吗？”

两人相视一笑。

人群中，两个三十来岁的男人，相互取笑，逗乐。

喜欢看热闹的群众，从四面八方赶来。想要目睹这里，发生的新鲜事，回去好向邻里亲朋讲述。眼看人越来越多，影响了交通，过往的车辆不停的按着喇叭。

终于，这神圣的一幕到来了。

警察押着，一行人走了出来。

为首的是一个20来岁的年轻人，年轻人名叫李向东，皮肤黝黑。身高一米八，留着圆寸头，额头上有道蜈蚣疤痕，很明显是缝线留下来的。面部线条清晰，轮廓分明。眼神明亮锐利。上身穿着花衬衣，下身牛仔裤，典型的小混混装扮。虽有衣服在身，也掩盖不了，他健硕的身体线条。一副明晃晃的手铐，固定着他的双手。他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态，钻进了一辆警车。

他身后跟着，五六个浓妆艳抹的女人。在化学品的掩盖下，很难看出他们的年龄，20多岁？30多岁？甚至40多岁。她们穿着低胸露背小短裙，身前的波涛汹涌，呼之欲出。她们迈着婀娜的步子，有的用手遮脸，有的抬头微笑。钻进了一辆面包警车。

“那个不是，你最爱找的红红吗？”

“是你爱找的。”

人群中，两个中年男人打趣道。

女人们的身后，跟着三个头发稀疏，身材肥胖，挺着大肚子的油腻男人。这三位，相比前面几位，显得害羞了很多。有用手遮着脸的，有用上衣捂住脸的。低着头，踉踉跄跄的跟着。用衣捂脸的男人，因为看不到路，险些摔倒。那一瞬间，上衣滑落，很多人目睹了他的盛世容颜。

“你转身干嘛？”

“不要说话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那个人是我，三丈人。”

一阵大笑过后。

“哪天你们女婿丈人，说不定还能坦诚相见。”

“滚你妈的，少胡说。”

人群中两个年轻人，相互嘲讽。

警车鸣笛而去，看热闹的群众，熙熙攘攘的各自散去。只留下天上人间洗浴城的招牌，不停的变换着色彩。为这座小县城增添着繁华。

“姓名？”

“李向东”

“年龄？”

“22”

“性别？”

李向东，没好气的说：“警官，这还用问吗？”

审讯室，一位警官记录，一位警官提问。

“你小子老实点，问你什么？你说什么？你把这里当什么地方呢？小小年纪，把这里当宾馆呢？隔三差五，进来休息，休息。你刚才的行为，已经快要涉嫌妨害公务罪。不老实配合，关你几年，看你老实不老实。”

“我可没有妨害公务呀，警官。我就是问了一下，你们要干什么？好给老板交代。我配合，积极配合。”

“少废话。”

“男”

“家庭住址。”

“二十里铺镇，张湾村。”

“家庭成员？”

“孤儿。”

………

这样的审讯程序，李向东记不清，有多少次了。

遇上严打，或者客人闹事，打起架来。差不多他都要进来。反正，他也无所谓，剩下的事都是老板摆平。大不了拘留十几天，罚款。罚款也不用担心，老板自会处理。拘留期间，工资也不会少，毕竟是为了老板背锅。拘留所伙食太差，是李向东最烦恼的事。

经过老板一夜奔波，次日清晨。李向东盼来了老板，在一张 椅子上，困乏了一夜的李向东，看到了希望，仿佛看到了光。

老板走近低声说：“小李呀，还得辛苦你半个月。工资照发，完了补助你500生活费。”

李向东看到的光暗淡了，可他还是本能的说：“没事，老板。”

上午，李向东被送到了拘留所。

这是一个他熟悉又陌生的地方，他熟悉这里的环境，房子的结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