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数学这块就是能力提升，另外就是注意细节，你回去后把我布置的这两个题做了，明天来给你检查，”卓阳掐准时间按时下课。

“好的，小卓老师，”叶笙笙把他布置的作业放进文件袋里。

小卓老师，卓阳对这个称呼显些有点意外，嘴角泛起微微笑意，看来还挺喜欢。

“我看你每次六点半就着急走，是有什么急事吗？”叶笙笙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小细节。

“嗯，家里面有事，”卓阳收拾东西。

叶笙笙眉头紧锁，仿佛在思考什么复杂的事情：“那要不今后我们提前下课，反正现在天黑得早，太晚回去也不安全。”

卓阳点头：“可以。”

“你那朋友来了吗？”卓阳在教室门口没看见人。

“他和朋友约好打球，不管他，”叶笙笙背上书包裹好围巾就要走。

卓阳阔步跟上来：“还是骑车来的？”

“没，天太冷了坐公交。”

外面气温骤降，笙笙把头缩进围巾里。

像是查户口，卓阳问了一堆问题：“你坐几路，有几站，远吗？”

叶笙笙脾气好，一一回答：“81路，好像是七八个站来着，不算远。”

记不清有几个站实属正常，平时回家都骑自行车，偶尔坐公交也是夏云峥让她下车她就下。

空气安静了会，有点诡异。

叶笙笙反问：“你呢，你也是坐公交吗？”

卓阳思考了会儿回答：“嗯，也是81路。”

叶笙笙又惊又喜：“以前没见过你。”

“平时都走路。”

“喔，难怪。”

刷了公交卡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，车上开了空调，玻璃上蒙了一层薄薄的雾，叶笙笙伸出纤纤细手在窗玻璃上写下：a2+b2≥2ab，这是刚才做题时提到的一个公式。

卓阳没和她坐在一起，隔着过道坐在外边的位置，女孩转过头来脸颊被冻得红润可爱。

“嗯，学数学公式很重要，”卓阳久违地笑了。

笙笙提前一个站起身到后门等待下车，走的时候依旧面带笑容：“明天见！”

卓阳是在笙笙的下一站下的车，看时间时已经快七点了，走斑马线来到马路对面，看了下站台的车次信息，有一班开往电信大厦的公交六点半发车，等了十来分钟公交准时途径站点。

卓阳上车，投币。

比以往晚了四十分钟到摊位，卓母看着风尘仆仆赶来的儿子失笑：“不用那么急，我一个人忙得过来。”

“今天城管又来了吗？”卓阳熟练地系好围裙，收拾刚才顾客吃好的碗筷。

“来了，我跑的可快哩，”卓母很爱笑，眼角的皱纹密布。

卓阳不爱笑，反而自带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愁容：“今天有点事耽误了，下次会来得早一点。”

卓母煮云吞面的手一顿，眼里笑意更甚：“你那个同学什么时候再来？”

看着儿子皱眉的神情，她补充：“就是丢钥匙那个小姑娘啊。”

卓阳依旧埋头洗碗，声音很淡：“不知道。”

卓母觉得他真扫兴。

天越来越冷，一进家门，萧女士和冯姨就迫不及待围上来拉着笙笙试新衣服。

“今天去逛街，看到你们小女生的好多漂亮衣服，一个没忍住就买得有点多，快来试试，”萧女士接过女儿的书包和围巾，穿在身上的羽绒服刚脱，冯茹手上的鹅黄色牛角扣中长款羽绒服披她在身上。

叶笙笙看着挤满在沙发上、茶几上，甚至倒在地上的七七八八的购物袋，就大概猜出了她们今天的战斗力。

“试试这件菱格羽绒服，”萧女士手忙脚乱。

“看看姨姨选的这套睡衣超级软乎乎喔，”冯茹不甘落后。

“停！”

叶笙笙从她俩的束缚里挣脱出来，委委屈屈说道：“今天用脑过度，现在好饿。”

“噢对对对瞧我们这记性，我给你爸打个电话看他们要过来没？”萧女士说着四处翻找手机。

叶笙笙疑惑：“什么意思，爸爸要过来？”

冯茹把她揽在怀里：“傻丫头，今天你生日忘了？”

叶笙笙半信半疑，探出一个小脑袋：“爸爸要来给我过生日？”

“走吧，你爸爸夏叔叔沈叔叔他们都到了，”萧女士笑得如春日暖阳，温暖而宁静。

“芜湖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