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面就是我最喜欢的教室。以前你来找我都不愿意进来逛逛。虽然…确实没有飙车好玩。”

韦恩的追求者们眼珠子掉一地, 她们偶然看见过布鲁斯跳上某个摩托车手的后座，但一直都以为那是雇员。

吹着夏季的热风, 终于走进一栋大楼中, 很快到了一间阶梯式教室。

杰森喘息了一声：“空调, 你好。”

布鲁斯拉着他爬到最高处, 俯瞰巨大的半圆形的教室：“前年，在这儿，有一个刚入学的女生被强J了。去年，也是在这儿，还有一个很优秀的女生，一个女运动员，被三个橄榄球队的垃圾灌醉了带到这儿来。我提前安装了摄像头，及时赶来制止。”

杰森冷笑一声：“我一直关注普林斯顿的违法和伤亡事件。”

“她们有很多恐惧的事，不愿意事件曝光，也不愿意上庭作证接受调查和审问。那会让她们被非议和冷眼。我打断了作案者的尾椎骨和肋骨。”布鲁斯的语气温和却冷淡：“犯罪，广泛普遍的存在，不分人种，地域，学历，宗教信仰，贫富。而很多有能力改变一切的人不愿意做任何事，哪怕不需要损害自己的利益。我和卡尔谈过。我们想尝试用另一种方法，来阶段性的解决这些问题。”

杰森：脑壳痛。你们听起来很大反派你们知道吗！大反派的借口总是建造一个更好的世界。

布鲁斯没有特别兴奋：“等明天爸妈过来，我再告诉他们这个计划。今天让我们解决另一个问题。杰森，你愿意成为我毕业舞会的舞伴吗？”

“据我所知，你在上学四年期间和九个女生开过房。”

“她们和我玩玩。丽萨是不恋爱的单身主义，玛丽只是想用集邮的方式反抗清教徒家庭，另外七位女士，睡过布鲁斯韦恩是很不错的谈资，如果能得知他的神秘经历，就能荣升社交圈女王。。”布鲁斯深感无聊的翘起二郎腿：“我不主动追求谁，也说了我对恋爱和婚姻不感兴趣。毕业舞会的意义不同凡响，我需要一个强有力的答案塞住所有人的议论。现在大热门有四个，我要他们都输。”

杰森：“哈哈哈哈哈！好！”

第二天上午，韦恩州长携夫人和小女儿赶到普林斯顿大学，简简单单的参观了布鲁斯在上学期间获得的荣誉成就，见了见他结交的十几个朋友，最后坐在台下看着拨穗仪式。

托德总裁从娱乐公司叫了专业的摄影师过来，录制布鲁斯穿着学士服上台的全过程，另一个利爪潜伏在他指定的机位，录制托马斯和玛莎的全部反应。这不是为本世界的韦恩家准备的，而是另一个世界的蝙蝠侠。

拨穗仪式之后，副总统上台讲话。

托马斯一把抓住试图溜走的杰森，按住他的手臂：“接下来还有我的讲话。坚持住。录下来给他看。”

杰森愣了一下：“他？”另一个世界的布鲁斯么？好感人。

托马斯点点头，八年过去，他因为注重外表造型设计，看起来刚好是个四五十岁的聪明正直的老男人，有着确确实实很幸福的家庭：“希望我表现的很自然。”

杰森默默的掏出墨镜带上：“别把我说哭了，那很尴尬。”

玛莎小声笑着，搂住小罗斯的肩膀。

布鲁斯回到同学中坐下，试图读唇语看他们在聊什么，但被两边的同学打断了视线。

在副总统的空洞废话结束之后，韦恩州长在掌声中走上台阶，走到讲台前。

托马斯看着校方摄影机，以及杰森带来的摄影机，他隐约觉察到有一些奇怪又复杂的目光在暗处注视自己，在布鲁斯离开的那段日子里，那种视线消失了。而布鲁斯回来之后不就，那种离奇的视线又一次回归。每次被注视的感觉出现时，都是在家以外的场合，因此他有一种没来由的怀疑。只是没有和任何人说过。

“孩子们，你们大多已经找好工作，有了未来的方向。我想说说我的一生，以供参考。”托马斯·韦恩相当平和的说：“我毕业于普林斯顿法学院，三年后成为一名军医，在做了十几年的诊所医生之后，决定为了下一代能拥有一个更好的环境（当黑幽灵到处违法乱纪也不被曝光），成为哥谭的市长。你们或许会选择于学科无关的职业，或许会在未来的十年，二十年，甚至三十年里发现自己真正热爱的行业，愿意投身其中为之奉献终生的事业，那很好。坚持做下去，当你没有愧对自己、做一切有意义的事，让世界变得更美好的事时，你的父母和家人，永远会为你感到骄傲。永远别觉得自己微不足道，永远别觉得自己是西西弗斯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