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绪，最后愿意接受对方的一切缺点。

他们之间跨过了许多步骤，从友情关系直接晋升成了饲养关系。

这种饲养不是各取所需，而是对于彼此独一无二。

启苏很清楚，自己跟人并不是一个种类。不仅仅是在于他是妖精这件事，而是两个人的境遇，心境，以及思想都不一样。

九染泽可以丑，可以穷，可以醉生梦死。

但是不能没有常月。

启苏想。

想通了这件事以后，他并没有过于高兴，甚至比之前更消沉。

以后被常月抱的，再也不会是他一个人了。

宠物和朋友对与恋人来说，都是没法比的。

宠物和主人之间，从来都不是什么平等的关系。

常月的世界色彩斑斓，形态各异。启苏只是三千后宫里比较受宠的那个，是茫茫红尘中一粒尘埃罢了。

她的人生那么长，没了启苏，还有很多人。可是启苏不一样，他是比不上常月半分的。纵然在人间醉生梦死，酒池肉林，但真说得上几句知心话的，只有常月一个。

启苏的世界人来人往，人潮汹涌。大家喧哗吵闹的挤在一处，唯独常月一人，孑然而立。

站在月亮的前面，背着光，朝他笑。

她说，你真可爱，过来九染泽抱抱。

启苏想通这些事，整整用了三天。

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要思虑这种让人不高兴的事，可他总觉得，自己要提前为未来的事情做好准备。

然而哪怕想清楚了那种不可说的感情，他还是很迷茫。

启苏感觉自己突然之间就失去了一切，对吃喝玩乐都失去了兴趣。他像丢了魂一样，每日懒散的枯坐着，等待常月的婚期来临。

他觉得自己会死在常月成亲的那天。